该说的,不该说的,想出口便出口。
当真没个女子的样子。
更可气的是他堂堂男儿,在一个女子面前坦露此处的伤,比死都煎熬。
时雍望着他冷气沉沉的一张俊脸,心里头都快笑岔了。
“大人,你不会当真害羞了吧?难道你不曾给人看过?”
“你能不能快些!”
赵胤说到这里,瞥她一眼,脑子突然产生一种怀疑。
“阿拾轻车熟路,也为旁人治过伤?”
“那是……”时雍说完发现这话容易产生误会,转而一笑,“那是不可能的。今日若非伤的是大人,便是给我一百两,一千两,我都不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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