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衣卫!?”庞淞突然抬头看着衙门的匾额,一连冷笑了好几声,“你顺天府衙门,什么时候改姓锦衣卫了?”
“不不不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马大人!”庞淞冷声呵止了他,仿佛这才想起马兴旺的官职,又虚虚地轻咳两声,摆手屏退左右,走到马兴旺的面前,小声道:“这个案子不能再拖了。该杀的杀,该斩的斩吧。再这么拖下去,任由评说,你让我们殿下的脸面往哪儿搁,皇室的威仪还要不要了?莫非大人诚心让殿下为难,让百姓都来羞辱大晏皇室不成?”
这罪名太大了,马兴旺脊背汗湿。
“本府不敢,只是……”
“马大人!”庞淞再次打断他:“殿下体恤马大人不易,这不,不用大人麻烦,也不用大人来担这个责任。把人交给我带走,便与你无关。”
顺天府衙门的案犯,岂能任由带走?
马兴旺快哭了。
“使不得。长史,这使不得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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