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阿拾!”白马扶舟不满地眯起眼,嘴角微微上扬,那张如若春晓般的俊脸上便露出一抹勾魂夺魄的凉笑来,“你是在暗示他,指认我有罪?”
时雍看着他警惕又怀疑的样子,莞尔一笑。
“打个比方。厂督急什么?”
白马扶舟冷笑一声,眸底光芒逐渐变淡,然后淡淡道:“你、随意。”
慧明看着他俩,双眼流露出疑惑,似乎在思考他们究竟是不是一伙的,他到底应该站队哪一方。
赵胤将绣春刀往前送上一分,面色冷淡。
“说!”
一个字,就打消了慧明的顾虑。
他应该听——拿刀那个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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