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专程跑一趟,是为了严文泽的事?”
燕穆眸底深浓:“瞒不过你。”
时雍道:“你什么时候知晓严文泽和柴氏有染的?”
燕穆眼眸低垂,“锦衣卫来书局拿人之后。”
时雍眯眼,淡淡瞥他,“你做事不是这么草率的人,在对严文泽的任用上,有点不严谨了。”
燕穆眼神一暗,没有说话,投在时雍脸上的视线更是充满了探究。
这句话只有时雍有资格说他。
即使时雍把雍人园交给这个人,她身为后来者,也不当批评他办的事。
但是,燕穆没有觉得难堪或是不悦,反而有些激动。
期待隐隐从心头升起,明知不可能死而复生,仍是希望在她脸上多看到时雍的样子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