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东西?用你来教训本督?”
严文泽呵呵两声,冷嘲道:“我与厂督大人一样,同是待宰之人。”
一句待宰之人,不知触动了白马扶舟哪根弦,心中忽然一动,默默坐回去,无力地瘫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“你说得对。你说得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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诏狱的灯火仿佛从来不灭。
夜深人静,几个黑衣人拾阶而上,摸了进去。
“口令!”哨卫话未落下,闷哼一声,倒在地下。
紧接着,几个人利索地放倒了几个守卫,很快从侧门摸了进去。而这一头,狱卒们像是突然中了邪一般,面色青白,呕吐几声,来不及反应,便一个个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。
几个黑衣人轻而易举地摸到严文泽的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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