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放低下头,“不知。王大娘也说不清,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。”
赵胤的眉蹙得更深了,“予安不在?”
谢放道:“予安倒是在,可她也不知那姑娘什么时候走的。”
赵胤登时无心写字了,弃了毛笔,在紫檀木大椅上坐下来,双手抚膝,一言不发。
房间里光线昏暗,只有炉火红通通地闪耀着温暖的光芒。
谢放琢磨片刻,目光落在他膝上。
“爷的腿,痛得狠吗?我这就派人去找……”
赵胤看他转身,突然冷声道:“从今日起,恢复离京前的职守。”
谢放微顿,身子扭了过来,
“爷是说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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