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白马扶舟又问。
凉凉的眼仿佛要穿透她的眼眸,直入心底。
“白马扶舟,你别装了。这么多人的鲜血和性命,还不能让你醒悟吗?伏法吧!”
时雍说得咬牙切齿,手却软得握剑都似无力,她慢慢松开剑柄,退后两步。失去支撑的白马扶舟捂住胸口,面色一白,身子收势不住往前倒去。
赵胤伸手揽住他,将绣春刀换到另一只手,冷声叫几个东厂侍卫。
“传医官。要快!”
白马扶舟不能死。
至少,现在不能死。
时雍看着赵胤和谢放忙活,看着失血过多面色煞白却一直死死盯着他的白马扶舟,身子突然冰冷一片,脊背都渗出了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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