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天道人肩膀微动,却因为疼痛嘶了一声。
“你待如何?”
时雍笑道:“请你吃嗟来之食。”
他眼底是笃定而自信的光芒,疲惫却也锐利。
飞天道人张了张嘴,刚想要说什么,时雍眉头微蹙,嘘一声。
“你不怕死,子柔何辜?”
子柔是飞天道人唯一的小孙女,是他最后的软肋。
……
邪君要娶妻,还讲究仪式,这是时雍万万没有想到的。铁笼和墙壁贴上了不伦不类的喜字,她也被几个黑衣侍女带下去沐浴,然后换上了大红的喜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