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爷爷是谁?”
小姑娘怯生生地看着她。
“我爷爷就是我爷爷。”
时雍想知道的是这个受到烂人特殊待遇的老者到底是谁,可不是想听这个答案。
可是,她来不及进一步询问,被一群部众簇拥着邪君就走了进来。
玄黑的披风,帽子从头上遮到脚,还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看上去却比之前更为邪佞。他穿过甬道走到时雍的铁笼跟前,脸上终是带了几分笑意。
“你找我?”
时雍看了看手上的铁链,静静地抬头,“是的。”
“想好了。”
时雍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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