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老少,应有尽有。
这些人或许也称不上人,他们只是活体,和那些蛇、鼠、猴子,猫狗没有任何区别。所有人和动物都用大小不等的笼子装着,与时雍在蓟州镇看到的那种关押“修炼人”的笼子倒是有几分相似,每个笼子上面有编号,每个人也有他们自己的编号,唯独没有名字。
可能是被关押得久了,这些人脸上的惊恐被绝望代替。
四周安安静静。
惊恐的人,只有时雍一个。
“你是邪君?”
那人似乎意外她会这样问,愣了愣,轻轻一笑。
“一个代号。你愿意这么称呼,并无不可。”
时雍心里那块石头,又高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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