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轻松,说罢又嗤笑般勾起唇角看着对方。
“这些怪病没有了。你这心病也就治好了。你的心病治好了,这些怪症也就没有了。”
旁边几个侍者面面相觑,眼里皆有异色。
那人斜躺榻上,看她片刻,忽而一笑。
“你在试探我?”
时雍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哦?”
“在你问出试探的时候,就不必试探了,你已经告诉了我答案。”
听她这般应对,男子眼里闪过一丝戾色,只道:“宋姑娘说话很有意思,可是我怎么听不明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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