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微微诧异,“大人不是说《锦衣春灯》是官刻本,还有两部是坊刻本,还有私刻本吗?怎会出自一人之手?”
赵胤神色淡淡,“不是阿拾你教我的?”
“嗯??”时雍不解。
“书籍刻印不好查找出处,但同一个画师的画技,却有迹可寻。”
是她说的没错。
可是,她哪会想到那些画会出自严文泽?
若是牵涉到严文泽,就必然会扯到燕穆、雍人园,甚至会牵涉出时雍自己……
时雍皱了皱眉,“大人,画技此物,无形无色,还得多多商榷比对。”
“甚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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