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点头,若有所思。
从吕家人目前的症状来看,时雍有点怀疑是败血症,但是没有科学的检验设备,单从肉眼很难确诊。她认为很有必要解剖昨夜那三具有类似症状的尸体,以便得出准确的死因。
惠民药局几个医官看她走来走去,什么话也不说,都有些轻视。
看在大都督的面上,药局大使脸上没什么表现,内心早就开始骂娘了。
他们都很忙,哪有时间陪着一个女子胡闹?
没人相信时雍真能看出病症,又不得不应付“上官”的事务,于是,气氛便有些怪异。
终于,一个医官憋不住了。
“这位姑娘,可有什么说法?”
时下没有败血症的说法,对几个重症来说,即使确诊,没有相应的抗生素也很难治疗,轻症倒是可以慢慢地调养,可是他们不肯配合也是徒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