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看懂了。
“可是与赵胤有关?”
燕穆点头。
“相传永禄爷还是十九皇子的时候,手底下曾网罗了不少能人异士。永禄爷把他们编在一起,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排序,合称为十天干。赵胤的父亲做锦衣卫指挥使时,人称甲老板,他便是十天干之首。而这个玉令,很大可能就是十天干的信物。
永禄爷过世后,十天干仍由甲一统领,甲一前往天寿山守陵,赵胤子袭父职,十天干又自然而然交到了赵胤的手上。不过,由于十天干组织严密,一代代传下来,成员更替不为外人所知,因此很难查到,手持玉令的十天干,到底是谁?是十个人,还是有更多的人?”
乌婵听罢,插了句嘴。
“无论是谁,无论有多少人,横竖都听赵胤的指挥就是了。”
很显然,她还没有放弃说服时雍远离赵胤。听了燕穆的话,乌婵更是紧张不已,不停朝燕穆使眼神,让他配合自己。
然而,燕穆没有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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