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免兀良汗再犯,留下巴图一子为质。”
“长公主这般是欺人太甚了吧?”巴图捧着文书,冷眼看着宝音,“既是议和,当顾全两国大局,互相各退一步,岂有强求人子为质之理?”
他没再称长姊,而是叫长公主,显然是有了怒气。
对他的愤怒,宝音视而不见,只是淡淡地道:“你两个儿子都在这里,选一个吧。”
巴图瞪大眼看着她,久久不语。
乌日苏突然跪下,拱手道:“父汗,为平息两国干戈,儿臣自愿留在大晏为质。”
房里突然寂静,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乌日苏身上。
身为质子,虽说不会受到囚犯一样的虚待,但国不是国,家不是家,日子诸多不便,经年累月下去,很是消磨人志。
乌日苏向来不主战,他会站出来巴图不意外,只是看着他目不斜视一脸固执的样子,牙槽咬紧,又是气,又是恨,一字一句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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