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一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“阿胤与旁人不同……”
宝音轻笑,“你是说道常那秃驴……咳!那大法师的话吗?”
见甲一不语,宝音又慢慢地笑。
“道常都死去多少年了?他连自己怎么死都算不到,怎会算得到别人的命数?佛法之道,道在问心。万般皆是红尘呀!为人父母,若是无能为力,不如不为。能悟是他的命,不能悟也是他的命。来也空空,去也空空,数十载光阴,不过一瞬,若能轰轰烈烈爱上一场,便是应了因果又如何?虚无罢了。”
甲一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……”
“我不知,那你可告诉我呀。”宝音本就有些愁绪,借了这话题,便有点不悦了,“阿胤出生那年,我就觉得你和父皇遮遮掩掩,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?”
甲一被问住,当即低头,“并无隐瞒。”
宝音笑道:“谅你们也不敢。便是父皇有意骗我,也不敢骗母后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