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赵胤的感情,其实并没有完全理清,而那个纷乱的噩梦,也加剧了她这种不确定。
而赵胤呢?
于他而言,恐怕对她的好,更多只是出于一个男人的担当和责怪,而不是情感。
时雍不是矫情的女子,只是觉得此事不可理喻。
因为她既不是败给了别的妖艳女子,也不是没有办法俘获赵胤的心,而是输给了一个老和尚的预言。
怪哉!
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荒唐事!
时雍有点想笑。
“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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