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看着她,目不转睛地看了许久,高大的身姿坐在椅子上,仿佛凝成了雕塑。
好一会,他突然冷冷吩咐。
“头发放下来。”
时雍站在帐中,闻言心里一怔,试图从巴图的眼里读懂一些什么。
“大汗,何出此言?”
巴图落在扶手上的掌心微微一卷,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一般,眼里的波光如同能融化冰山的火焰,热得烫人。
“孤的话,你听不见吗?”
这话比刚才那句语气更重。
不容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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