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道:“良药苦口。”
来桑恨恨瞪她,把药喝完,粗鲁地拿袖子抹了嘴巴,又让侍卫抬着趴回去,双臂撑在枕头上,直着脖子问时雍。
“父汗跟你说了什么?”
时雍道:“大汗什么都没有说。”
来桑瞪大眼睛,哪里肯信?
“一个多时辰,什么都没说,你当本王三岁小儿?”
时雍挑挑眉,“只是问诊和针灸,这些说给二殿下,您也是不懂,何必要听?”
“你——”
来桑皱了皱鼻子,习惯性地扭身想训她,可是,疼痛又一次阻止了他的狂野。
“我说你行啊,小子。竟能把大汗洪得服服帖帖。我说,你是不是会什么妖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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