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想到来桑那张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的脸,不知该做什么表情。
但她没有必要拆穿这一点。
“大汗过奖了。”
时雍说罢,看巴图轻轻摇头,手在太阳穴轻摁,似乎是舒服了些,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立马走到他的跟前,拱手垂目道:
“不知大汗打算如何处置我?”
针灸后,巴图确实头清目明不少,闻言皱了皱眉,一脸阴沉地看着她,时雍看不出来他的心理变化,这个等待的时间如同宣判,慢得仿佛有一个世纪,方才听他道:
“回二皇子帐里去吧。待他伤愈,孤饶你一命。”
说的是饶她一命,
没说会不会放她离开。
时雍心里知道,巴图这是两口话,事后到底要如何处置,还是凭他一人之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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