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走。”
话落,他看到大汗中的样子,愣了愣,一脸不解。
“你们……这是在做什么?”
来桑十七岁的年纪,不仅没有针灸过,更是从来没有见过针灸,愣了愣,看着时雍,又看着巴图,大惑不解。
“父汗,你……”
他手指着,落不下去。
巴图却不理他,示意时雍继续,眼神越过来桑,看向他背后跪地的面具男子。
“无为,你太让孤失望了。孤让你陪伴二皇子,便是让你教他做人,好好教导,你却任他胡闹,丢人现眼。”
无为头低下去,“请大汗责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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