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忽悠的天才。
看阿伯里皱眉,似有所动,继续道:
“巴图大汗刚到壮年,逐鹿之事自己可为,军中良将不知凡几,他不必要一个能帮他打天下的儿子,却需要在他大业得成时,为他治理盛世天下的继承人。太师以为,到那时,海内无战,四海皆平,是乌日苏合适,还是来桑合适?”
阿伯里憋在胸口那股子气突地舒展来开,一拍脑门,满脸大喜。
“对啊,我怎会就没有想到?”
时雍莞尔,但笑不语。
心里却忖道:你当我九年义务教育是白读的么?
阿伯里再看她时,目光诚挚了几分,苍老的脸上还带了几分羞愧,“老夫实在是浅薄之极,本以为赵胤疯了一样找你,是为私情,把小郎想成了赵胤禁娈,不曾想,小郎是有大智慧的人,当得起一声先生也。”
他朝时雍行了个礼。
时人重贤重才,尤是兀良汗为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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