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巴图同样不相信霍西顿是叛徒。
霍西顿是他亲点的军械库守备,土生土长的兀良汗勇士,一家老小都还在漠北草原,从来没有去过南晏,和晏人更是没有什么来往,他为何会甘愿冒着全家老小被杀头的风险,背叛兀良汗,帮助晏军火烧大营?
巴图深知,叛徒另有其人。
玩鹰的被鹰啄了,巴图恼羞成怒,但他在打来桑的时候,火气已经泄了,此刻很是冷静,冷静地把伤疤男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又把事情分析了一遍,方才出声。
“伤得重不重?”
伤疤男子低着头,声音喑哑无力。
“这点伤不算什么。有负大汗所托,无为死不足惜。”
巴图负着手,自上而下看着他。
“无为,你师父把你托付给孤,孤又把你转送到二皇子跟前,你可知是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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