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桑仰头喝了一口马奶酒,狠狠摇头,绑好的发辫都垂落下来,“错!”
说罢,他发出一串诡谲的笑声,“他哪里是放弃,他是不得不放弃。你道赵胤送上信函当真是安了什么好心吗?错!此人狡诈多端,我父汗比谁都清楚。
两国交战,皇子落入人手,不管父汗同不同意赵胤的提议,乌日苏都九死一生。即便父汗答应退兵,乌日苏也未必能活着回来,反倒给了大晏准备的时间……”
来桑打个酒嗝,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。
“你看,反倒是父汗不管不顾,让赵胤低估了乌日苏的价值,如今,这乌日苏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?赵胤也没把他脑袋割下来挂城楼上啊!”
砰!
来桑似乎喝多了,气得摔了碗。
“赵胤老贼出尔反尔,说杀不杀,说挂不挂,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来桑的愤怒,好像更多来自于赵胤没有杀了乌日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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