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在营中的身份尴尬又敏感,如非这几起案子下来,不知不觉中就把她牵扯进去,以她的性子未必会大力追查,吃力不讨好。
她带上了朱九和大黑,将春秀留在了营里。
从这里到卢龙县城,有一段不远的距离。时雍身子不便,骑马有点折腾,朱九却丝毫不懂得女子的苦楚,骑着马儿飞快地超过她,又停下来不解地看着她,不停蹙眉埋怨。
“阿拾,你太墨迹了。”
“大小姐,能不能快一点,你这么走,到县城天该黑了。”
“姑奶奶,求求你了,咱们还得天黑前赶回去。”
时雍懒洋洋看他,“你怕什么?”
朱九道:“你要是出什么事,爷会扒了我的皮。”
时雍安慰他:“你皮厚,经得住扒。”
朱九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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