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夫长切齿痛恨,愤而辱骂:“你就是心肠坏了,找人背过。呸!不男不女的妖孽。祸害了大都督还不够,还来蛊惑厂督大人。厂督大人,你别信他的鬼话,此人心肠坏了……”
时雍冷笑,“你欺我没有证物是吧?”
伙夫长:“既有证物,你就呈上来给大家看。红口白牙指人有罪,是何居心?我不服!我不服……”
看白马扶舟不为所动,他又嚎叫起来。
“我要见大都督,求大都督出来主持公道。”
他的声音越吼越大,穿透囚室。
伙房里的伙头兵们和伙夫长关系都很亲厚,见他这样,也有些人为他愤愤不平,甚至求到营中将校那里,纷纷要求大都督出来主持公道。
见状,白马扶舟笑了。
“本督身为监军,竟是做不得主了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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