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医官还在身边游说白马扶舟,话说得委婉,大抵意思就一个,不能随便让人医治,尤其时雍这种黄毛小儿,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又是什么?他们言词越发尖锐,就差说白马扶舟这是在草菅人命了。
白马扶舟笑而不答,不甚在意,直到慕漓带春秀过来。
春秀将银针夹双手抱在怀里,紧紧的,亲手交到时雍手里。
慕漓向白马扶舟禀报,春秀不肯让他拿走银针,只能把她带过来了。
春秀挨着时雍站着,看着那些痛苦难当的士兵,纤细的眉头蹙了蹙,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。
时雍看她一眼,拿着银针走进去。
“春秀来帮我。”
看她如此,郑医官和几个医士脸都变了。
“厂督大人,此事也太过儿戏,宋侍卫年纪轻轻,自己还是个孩子呢,懂得多少医理?问过几个病例?怎可轻易让她医治重症者?”
一群人眼里都闪出慌乱和担心,就怕时雍当真把人治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