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胤见她笑盈盈地看着自己,与进来时的紧张截然不同,眉心微微一蹙,双脚放在脚踏板上,不由自主地劈了开,双手搭上膝盖,坐得端正肃然。
“怕我战死?”
“不会。”时雍淡淡道:“祸害千年在。大人一定长命百岁。”
“阿拾夸人,别出心裁。”
赵胤看她一动不动,站得离自己远远的,就像他是会吃人的野兽似的,唇角几不可察的往下牵了牵,又淡然道:
“既来了,再为爷施针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时雍回答得很快。
赵胤看她一眼,慢慢站起身来,“你去准备,等我沐浴出来。”
他是个爱干净的人,行军在外虽有不便,也是要时常擦洗,今日出去伏击巴图,不知几日方回,临走洗个澡扎个针,恰是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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