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胤:“不带人。”
“什么?”
时雍惊住了。
怪不得她出来的时候,没有看到营中有任何的动静。
为了保密,不惊动营里的人是对的,可是,不带人去打伏击?是准备送死吗?
时雍放下巾子,走到赵胤的面前,上下打量他,似笑非笑地问:“大人是金钢不坏之身?”
赵胤黑眸深邃,看她片刻,“阿拾指的是什么?”
什么?时雍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,这话还能指的是什么?她脸颊微烫,涨得像快要滴出血了,却见赵胤神态淡然,一本正经地端坐着,并无半分邪念。
分明就是她多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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