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魏州的脸,有一层几不可察的红。
“回了京,我就该成家了。我娘给我说了房媳妇……若不是离京打仗,怕此刻,你们已喝着我的喜酒了。”
说到底,还是被战事耽误了呀。
一听他叹息,白执也不打朱九了,走回来和众人一起,齐齐朝魏州道贺。
谢放他们这一群侍卫,常年跟在赵胤身边,因为赵胤素得可以做和尚,他们平常也近不到女色。无乩馆规矩多,管束严,不正经的女子更不准去碰,如此一来,这一群人也就嘴上过过干瘾,真没半点见识。
魏州是他们中间唯一有职务的,平常在北镇抚司办公,与外面的人接触更多,见他这就要娶媳妇了,几个人都艳羡不已。
“嫂子长啥样?”
“你俩可有见过?”
“亲过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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