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为邪君一案做了个小实验。
无关情爱,更无关情绪,只是严肃得不能再严肃的讨论话题。
惊讶之后,时雍暗骂自己一句蠢货,再看赵胤虽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,但话题也回到了案件上来。
“大人的意思是说,符二郎之死,是李代桃僵?”
“不止。”赵胤眉头微微蹙了起来,“李代桃僵,符二郎怎肯心甘情愿赴死?”
时雍若有所悟地点头:“若能讲出真话,大黑怎肯让你拿走它的功劳。同样的道理,符二郎或者是有苦衷,或者是被控制意识。”
说到控制意识,时雍毛孔微缩,头皮发紧。
赵胤看着她眸底的诡谲之色,皱了皱眉,“正是。”
“还有一点。”时雍也跟着分析,“为什么须得是符二郎不可?在邪君的麾下,想必有不少人曾与邪君有过接触。即使那些人看不到他的脸,单论声音,或动作,身形……要是换了人,必定会感受到差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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