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里已经空了,一堆衣物从里被翻出来,随意地丢在地上。时雍走近翻了翻,从中拎起一件蓝色镶黑边的直裰,看了赵胤一眼。
“这种蓝袍,是儒生常用?”
赵胤看了一眼,“向参将是个儒将。好文章,不喜舞刀弄枪。”
“那为何参军?”
“他是袭的父职。”
时雍点头,“难怪。”
不一会,乌日苏就被谢放请过来了。走得急,他头发和衣袍都沾上了雨雾,袖子半湿也浑然不觉,看到赵胤就长长作了一揖。
“大都督深夜召见小王,所谓何事?”
自打白马扶舟把他带到卢龙,他就一直被安置在半山腰的厢房里,周围有重兵把守,赵胤没有见过他,白马扶舟也没有向他透露此行目的,他整日困于屋中,神情憔悴,思虑过重,大半夜又被叫到此处,一眼可见脸上的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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