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为这女子捉弄了他,坑害了他,再被他气汹汹抓上马多少会有些怕觉。
毕竟他恶名在外,杀人如麻,确非说说而已。
可她,竟是睡着了?
一颗脑袋慵懒地歪在他的胸口,青丝微垂,一只手环住他的腰,一只手揪着大氅,长长的睫毛在风中轻颤,嘴微微撅着,不知梦到什么,还有一丝微笑。这睡姿安稳平静,哪有半分害怕的样子?
不仅不怕,她分明胆大得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。
赵胤修炼二十几年的自制力,几乎瓦解。
此女狡诈,大胆,欠收拾!
他气得心潮起伏,可一身郁气又无处发泄。
只得……放缓马步,走得慢了些。
这么缓慢而行,到永平营地已是深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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