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君饶命!”
“邪君饶命啦!”
黑袍人没有说话,安静地看着他们,沙哑的声音森冷如阴魅。
“安排下去,转移。”
他想诱捕时雍,这和时雍自投罗网是不同的。前者,掌控全局的人是他,每一步是在他的策划算计。后者,是时雍在算计,谁也不知她在自投罗网之前做过什么。
“邪君饶了弟子吧!”
“邪君饶命!”
山洞中充斥着那几个人撕心裂肺的呐喊。
时雍顺手抽出一人腰上的钢刀,冷声怒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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