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道:“我爹告诉我的。”
白马扶舟眼睛微眯,在夜色下有些迷离。
“你爹又为何知晓?”
时雍发觉这厂公比大都督更为难缠。
一般赵胤到这里就打住了,白马扶舟却穷追不舍。
时雍不得不继续编,悠悠地道:“我爹说,这叫经验之谈。他做了二十多年的仵作,什么没有见识过?”
说罢,她扭头望向桌几,打乱白马扶舟的谈话节奏。
“厂公不累?坐下喝点水,慢慢等。”
白马扶舟轻笑,撩袍坐下,慢吞吞端杯喝水。
时雍道:“打个比方,厂公你见的太监多了,哪怕那个人不穿内侍的制衣,你也定能一眼认出他,就是个太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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