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狗,大眼瞪小眼。
花了两刻钟的工夫,时雍才找来治伤的金创药和绷带。她知道赵胤不吭声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,便没有声张,只拿了东西回房,走到他面前。
“是我帮你脱,还是你自己脱?”
赵胤皱了皱眉头。
他从小习武,又在军营里长大,更随永禄爷多次出征,受伤已是家常便饭,根本没有把这些伤口当回事。实在是看她很不高兴了,这才答应了让她来治,如今时雍拉着个脸逼问,他锁眉半天,仍然只剩一叹。
“我来。”
时雍盯住他。
赵胤:“你背过身去。”
“……”
有什么可看的,她还稀奇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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