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胤淡淡说:“你何时知道的?”
时雍道:“那天晚上,灶房里只有春秀一个人。想要她看不见,除非对方真的来无影去无踪。那条舌头埋在面碗里,要让一个煮面的人看不到,怎么办到的?除非她知情,或是同伙。”
她笑了笑,感慨。
“而且事后这姑娘的反应也太淡定了。太子殿下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孩子,在京里什么没见过,尚且吓成那样,她一个小姑娘,却是半滴眼泪都没有。”
赵胤沉默。
两个人默契的没有说话,也没有深究。
到底只是一个孩子。
衣料窸窣,在静室里十分清晰。
赵胤安静地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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