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是下不得台了吧?
毕竟陈红玉这样的女子,让乌婵昧着良心“撕票”怕也做不到。
“所以今日,二位来我府上,是为何事?”
在陈红玉面前,时雍刻意与乌婵划出了距离。
而她冷淡的话语,把陈红玉从悲伤中拉了回来。
她看时雍面色清冷,对她的遭遇没有兴趣,拭了拭眼睛,抚了抚额际的发,将悲伤隐藏了起来。
她是个骄傲的女子,不允许自己恣意。
“你来说罢。”
她扭头看乌婵,将尾巴抛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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