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客气。我没那么豁达,我跟她赌,只是我非赌不可。”
人被乌婵胁持,性命都在人家手里攥着,赌也得赌,不赌也得赌,根本没有别的选择。
“可我看你如今的样子,不是愿赌服输了吗?”从陈红玉踏入房间那一刻起,时雍就觉得这女子神态虽黯然,但行事洒脱,比时下大多女子都大方豪迈,有那么几分武将后代的风骨。
陈红玉听罢,嘴角微动,好半晌才发出哼声。
“不服输又如何?他已经娶了别人。”
时雍微惊,望了望乌婵,轻声问:“娶了谁?”
陈红玉眼皮低垂,语气难掩那一丝若有似无的落寞和伤怀。
“我的庶妹,陈紫玉。”
她低头喝一口娴衣摆在面前的茶水,似是镇定了片刻,才又抬起头来,朝时雍一笑,眸子里带了几分嘲弄。
“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这是我心里的他,这世上,也再没有第二个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