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红玉眯起眼,脑子有些乱,脸色也有些踌躇,“似是火器。”
火器?
时雍的眼睛凉了下来。
“陈小姐没有看错?”
陈红玉摇头,“我祖父、父亲和叔父皆是军校出身,我自小就常去军营,对火药的味道极为敏感。据我观察,这批火器数量庞大,不是小打小闹。此事非同小可,我认为有必要过来找你们商议。”
顿了顿,她皱起眉头,眼睛直视时雍:
“还有便是,昨日钱太爷找乌家班加了两场戏,今日又如此,事情极不同寻常。这青山镇也很是古怪。”
她敏感地嗅到了气氛,
可要用更准确的词来表述又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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