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裴将军是一副为夫人焦虑的状态,时雍怕再多说两句裴将军就焦虑不下去了,乖乖闭上嘴虚弱地蜷缩着靠近他。男人的身子很硬,胸膛肩膀都像铁铸的一样,硌人,这般紧贴对时雍来说,也不好受。
好不容易熬到裴府,时雍腰都酸了。
大黑今儿个没被允许去“听戏”,关在房间里,门一开,可把狗子高兴坏了,嘴里嗷嗷叫唤着,摇头摆尾地冲出来迎接主子。
一看时雍被赵胤抱着进来,身子软趴趴的,狗子歪头看了看,突然跳起来,抬起两只前爪去刨时雍,嘴里发出警告地低吼。
“我没死。”时雍扭过头,朝大黑眨了眨眼,“把门关上。”
狗子重新开心起来,哒哒哒地奔过去,前爪灵活得像人的手一样,直接扑上去把房门关好。
也把谢放和朱九关在了外面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朱九低声道:“我现在信了。这狗真听得懂人话。”
谢放看他一眼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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