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露潮湿,从山间走过,膝盖几乎湿透,便是他这样康健的膝盖也能感觉到彻骨的寒意,那赵胤的膝盖又当如何?
谢放默默走近,想要扶他一把。
赵胤抬手,拒绝,平静地看他一眼,无波无澜地问:“递送的信函如何了?”
谢放沉吟一下,“按规矩,庚六今夜会来。”
庚六便是平梁客栈那个赭衣人。
时雍回到裴府,推开门就见到站在黑暗里的高壮男子,吓了一跳。
“书房。”赵胤幽深的眼看她一眼,“早些睡。”
前一句是对庚六说的,后一句是对时雍说的。
时雍唔声,微笑着拉住他的手,“等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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