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没伤筋骨?”
“可它伤了心呀?”
时雍懒洋洋抬抬眼睛,将大黑的腿轻轻放下去,懒洋洋地收纳银针,洗手,“大人只关心公主安危,不顾惜它的伤痛。狗子就不会伤心吗?”
“……”
伤了心的狗子一直在嗑瓜子。
也不知吃到了瓜仁没有,在嘴里嚼几下又吐出壳来。
谢放道:“原来它不仅喜欢吃肉,还喜欢嗑瓜子。也真是奇也怪也。”
时雍摸摸大黑的脑袋,“它脾气可古怪了,不喜欢做的事,别人强迫不了。”
是说狗,还是说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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