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放眼神微暗,朱九看他这样越发难受。
“杨斐在咱兄弟几个里,最是可怜,无父无母,也没个去处。离了无乩馆,你说他能去哪里呢?真怕有一天办差,就是替他收尸。”
谢放瞪他一眼,一巴掌用力拍在马背上。
“驾!”
“诶我还没有说完……呢。”
马蹄嘚嘚,谢放走远。
————
晌午后,大黑仍然没有回来。
时雍站在裴府的院子里,望着背后的大青山,实在等不下去,进屋披了身衣服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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