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的个子,小小的榻。
躺上去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原来刚才走到她面前,是想让她把床让出来?
那最后又是什么心理让这位心狠手辣的大人妥协,把床让给她了呢?
时雍原是没有委屈他的意思,只是想聊一会儿,就把床让给他。可是他既然这么自觉,她也就不必勉强了。
黑暗的房间,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时雍叹息,“大人怎么就没有探讨案件的兴致呢?”
案情探讨会,集思广益,还是很有用的啊。
“大人?你不想说话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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