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自便。”
“……”
时雍耳朵尖烧了一下。
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过她,上辈子没有,上上辈子她也没有做过别人的夫人。这感觉很是……无奈啊。
时雍清咳一下,找个话题。
“我们何时启程?”
“明日一早。”
“休息一夜就走?”
“不然,留下过年?”
“过年就不必了。”时雍无语地看着他,轻轻一笑,“能过好这个中秋节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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