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呢?自己打人没打着吃了亏,就有理了?好抱歉,我就是睚眦必报。”
婧衣望着她:“姑娘如此冷血。”
时雍一下没有忍住笑:“你赶紧吩咐厨房弄点吃的来,我可能就不冷了。”
婧衣慢慢站起,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她。
“那就恕婧衣无礼,要把此事禀报给爷知晓了。”
“正该,正该。”
时雍满不在乎。
她巴不得赵胤一个不爽就把她撵出无战馆,从此天宽地阔,不比这般整天提着脑袋在阎王面前走钢丝强上许多?
婧衣笑了笑,转身出去。
时雍一声未吭,懒得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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