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在宋家胡同口等她,就像撕鸳鸯绣帕那次一样。
时雍觉着晦气,本想绕道走,谢再衡却跟上来,拦住她。
“我有事问你。”
时雍抬头,发现做了侯府上门女婿的谢再衡憔悴了许多,白净的俊脸少了些隽秀,蜡黄苍白,斯文温润的书生气里也夹杂了几分冰冷的戾气。
人终是都变了。
他面前的人不再是宋阿拾。
谢再衡也不再是谢再衡。
想想他和宋阿拾青梅竹马的感情,时雍竟笑着感慨一下。
“谢公子当真是春风得意啊?说罢,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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