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胤不答理她,侧目看着孙正业,稍稍拱手施礼,“孙老,此前无乩未曾言明,实在不该。阿拾是我的人。”
时雍心里一窒,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你胡说八道。”
她身形本就单薄,因为生气,小脸儿上染满了怒意和红润,揪紧的眉头居然有几分杀气。
谢放真怕她一个忍不住就拿刀捅了大都督,赶紧走上前两步,“阿拾!”
赵胤摆摆手,毫不在意她的愤怒,轻轻指向旁边的椅子。
“坐下说。”
坐个屁啊,气都气死了。
“我好端端一个黄花大闺女,就要许人家了,大人说这话未必太不负责任。若是传出去,让我未来夫家听到,我往后还怎么做人。”
听她一口一句夫家,赵胤慢慢蹙起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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