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孙国栋没睁眼睛,漫不经心地说:“妇人之症。小郎君还是不要问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刘清池想了想,用另一只手从袖子里摸出一袋银子放到桌上,“大夫,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?”
孙国栋摇头,“姑娘家的私隐,不便与人言。”
刘清池暗自咬牙,又解下腰上的玉佩。
“大夫,在下是读书人,不会往外说起,更不会出卖大夫。”
孙国栋看看那银钱袋,眼皮跳了跳,重重咳嗽一声,将钱袋连玉佩一起塞入抽屉里。
“宋家姑娘,邪郁于里,宫寒气滞,阳气不足,怕是不好生养呀,可怜。”
宋清池手一缩,孙国栋眼皮抬了抬,“小郎君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牙疼。”宋清池捂了下嘴巴,“似是有些上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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